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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嬷嬷佯装无意地试探道:“我理解,却也好心提醒林姑娘一句,委屈只能往肚子里咽,皇恩浩荡,若是这般到外头闹,恐惹来更大的祸端。”

嚯,老嬷嬷果然有点道行。

林尽染目的达到,要让她清楚这门婚事的由来,宫里的老人最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回去嚼舌根才知道分寸,不然真说得煞有其事,说两人闹得不可开交云云,被有心之人听去,扣春生和自己一个大不敬的帽子,那就完蛋了。

面上细细思索一番才抽抽搭搭地歇了火:“是,我记下了,多谢嬷嬷提点,以后在外,我定多加忍耐。”

李嬷嬷见她没反驳,确定这桩婚事来自陛下恩典,更加尽心尽力地教导起林尽染来,态度亦温和许多,只希望她将来飞上枝头,还能记得自己这个教导过她的老师。

林尽染就受罪了,又是半日没得歇,连晚膳后都要被拉去祠堂学跪拜礼。

她本以为五日就能学完的规矩,能有多少?合着是每日从早到晚没闲余啊。



入了夜,月光从窗外洒进来,月影横斜。

宫里除了巡逻人的脚步声和远处打更的声音,一片死寂。

应春生的脚步无声无息,在夜色中停于秉笔太监的值房外,里头亮着灯,他平静地把门推开。

没有通传,没有预兆,他就这么悄无声息出现,王谨刚核对完东厂送来的书卷,冷不丁抬头看到来人,吓得一激灵,脸上慵懒立刻化为惊愕,随即挤出一丝虚伪的笑意。

“哎呦,应掌印,这深更半夜的,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,可是陛下有急旨?”王谨放下手中的茶盏,起身相迎,佝偻着脊背,试图用谄媚化解应春生来者不善的气场。

应春生不作声,反手轻轻将门合上,缓步走进房内。

闲庭信步般走到王谨方才坐着的书案前,目光扫过上面散放着的东厂卷宗,指尖随意地划过纸张边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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