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。
大小姐娇滴滴的,不是这块料,不难为她了。
江明月斟酌着措辞:
“宋伯伯一番好意,明月心领了,只是此事咱们从长计议,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父亲当年在边疆杀过很多闯进长城劫掠的鞑靼,解救了不少被俘之人,包括宋卓群一家老小。也收获了一大片人心。
这几年来,为父亲喊冤的声音不少。
可父亲还活着的消息只有极少数人知道,连涟漪都不清楚。
江明月不想多生变故,被人查到父亲没死的消息。
为江家翻案的事,还是等父亲身体康复以后,让他老人家自己办好了。
宋神医叹息一声,说起了她的前夫。
“沈世子找不到您,多次来寻老夫打听您的消息,说是想接您回成国公府。不过,听说成国公府又给他了定了一门亲事。”
三年前,江明月收殓完“父亲”尸骨后,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和过往之人全断了联系。
江家旧仆们的赎身安顿事宜,也都是由宋卓群出面去办。
江明月双手捧着茶杯,冻僵的手指吸取着丝丝暖意,慢慢恢复知觉。
脑子里浮现那个身穿大红喜服、跪求父母容下她的俊美少年。
只是回了一句,“那就告诉他,我死了。”
她不想引人注意,被人刨根究底、翻出父亲没死的秘密。
如果牵连到萧凌川,那就是恩将仇报了。
他是薄情,可也扎扎实实帮过她的大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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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情的萧凌川已经换了马车,听到马车外容安禀报:“江姑娘去了医馆,莫非是病了?”
萧凌川挑眉,伸手拿出怀里的药瓶。
昨晚他一雪前耻,来了七回。
应该是太孟浪,弄伤了她。
她都哭了,闹着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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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神医没再说什么,给江明月把了脉,眉头皱了又松,反复几次,思忖了好半天。
江明月一颗心脏提到半空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