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个屁啊,反正他们查不到自己的秘密。
老娘就是天生神力!
这时候,几个换好衣服的人也陆续回来。看着眼前这么大块地需要一锄一锄挖,脸色极度难看。
又看着顾甜甜地已经锄了一半,心里又急又气。
顾甜英远远看了一眼顾大鹏,两人对视一眼,微不可察的眼神交流。
顾甜英走到自己负责的地里,一下一下慢悠悠的锄着,根本没想着干活,也没想着干不完,工分会有多少。
她只想找机会跟顾甜甜搭话。
顾甜甜直起腰,汗水浸透她的发丝,湿漉漉的贴在额头有些不舒服,但她眼神清亮,呼吸平稳,甚至带着一丝畅快淋漓的感觉。
走到田坎边,从包里拿出水壶仰头猛喝了一口。
机会终于来了。
顾甜英赶紧丢下锄头,提着网兜就走过去。
“小妹?累着了吧,这是前天我去镇上买的鸡蛋糕,你吃点垫垫。”顾甜英从网兜里拿出一个油纸包,打开递了过去。
一张脸笑得比菊花还灿烂,不,不能用花来形容这么丑的人,不能侮辱花。
一张笑得比屎还难看的嘴脸,凑到顾甜甜眼前。
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。
还用鸡蛋糕,大手笔啊!
一阵风吹过,蛋糕的香甜味飘散开,顾甜甜鼻子微动了一下,就知道这里面放了东西。
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泻药成分。
“拿着你的东西滚,别在这里碍眼。”顾甜甜眼神都没给顾甜英一个。
顾甜英拿着鸡蛋糕的手,紧了紧,深吸一口气,把涌到嗓子眼的火气压下去,嘴角重新扯出一抹软和的笑,声音放得更轻了。
“小妹,现在爸妈都已经不在了,咱们兄妹三个能一块儿到这里下乡已是不易,那件事儿从头到尾,我和大哥都不知情,我们也是受害者。日子还长,咱们还得相互帮衬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