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抬手擦掉上面的口水,又反应过来她就是因为自己想擦才报复,一时间手悬在半空,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。
什么盖章,上次在他脖颈上咬的牙印还没消!
“......真是欠你的。”
其实面对林尽染这样突如其来的亲昵,他心中并非喜悦,而是铺天盖地不知所措的焦躁。
应春生给不出她可能期待的回应,譬如拥抱,譬如温柔的话语,这些于他而言太过陌生。
而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,极其令人挫败和恼火。
他当真不是嫌弃林尽染的。
张奉远远看着主子没反应,低着头靠过来,刚走近就听见主子拿他撒气。
“怎的不把眼睛挖出来看?”
张奉只能求主子原谅他平白生了双眼睛,该看的不该看的下次都不能再看了。
哎,十月底了,天有些凉,快入冬了。
林尽染和楚佩兰乘坐来时的马车下山,应春生乘另一辆马车,与二人分道扬镳。
马车上,楚佩兰打量着林尽染的神色,不动声色地问:“没祈个愿?”
林尽染早把这事抛之脑后,随意趴在车窗前道:“树上挂满了人的祈愿牌,神明怕是没空搭理我,只能我自行努力了。”
楚佩兰轻笑,心头有些怅然,沉吟片刻说:“那些个长辈应是听说了你的婚事,回去还得应付,林家旁支不多,但家业大,各个虎视眈眈,出嫁前你就先接手丝绸和布庄生意练练手吧,漕运由你三叔父一家去管,其他的零散小生意分出去,至于占大头的钱庄,你爹说暂时不能拿给你玩。”
“听说有几处绸缎铺子不景气?”
“嗯,所以你别有压力,就算做黄了也不怪你。”
林尽染散漫哼笑,什么也没说,歪着脑袋赏风景。
回到府上,果不其然来了几位关心她婚事的长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