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选的,应春生在心中恶劣地想,是她执念深重,不往火坑跳一趟就不罢休。
待日后感受到在他身边的日子有多不好过,自会懊恼离去。
思及此,他满腔无处宣泄的怨念疯狂生长,面上无异,甚至少有地勾着抹浅笑:“总之,你哪日悔,哪日即可和离。”
冷不丁地又冒出这种话,林尽染只能乖巧应好。
横竖是为她好,她明白的。
只是,“春生,你不要这样笑,我害怕。”
应春生眉梢轻挑,笑得更加温柔:“怎的?”
“以我对你现在的了解,你越笑,心中越不痛快,还不如来前那般被我气得跳脚时欢欣。”
他便缓缓敛了笑,板着脸冷哼:“听你这话的意思,是看透我、吃定我了。”
林尽染直言不讳:“是啊。”
“......”
应春生说她识人不清,其实她这些年识人无数,什么笑面虎,刀子嘴豆腐心,或是人面兽心,各种乱七八糟的人都见过。要看透他相较不易,但人与人相交,贵在知心,非以目遇,乃以神会。
“对了,等我规矩学完,你同我一道去婚前采买吧。”
他略一蹙眉:“没空。”
“这叫增进情谊,皇上会体谅赐假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