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?别吃太多了,撑着。”谢俭说着回到了排队的位置上。
等轮到谢家磨年糕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,从磨粉到蒸,再到打年糕又过去了半个时辰。
谢俭从大嫂拿那里接过条状年糕,沈姮又从谢俭手中接过再放到一旁的竹垫上,这活干得不亦乐呼。
直到全部完成,三人已经累得气喘吁吁。
“都这个点了,旻儿怎么还不回来?年糕凉了不好吃的。”夏氏看着外面,还有很多人排着队。
“我用衣服给他包着年糕不易凉,等他到家了,应该还能吃。”谢俭说。
沈姮直起身时,见到不远处的小身影,高兴地道:“旻儿回来了。”
“娘,阿叔,阿婶。”小谢旻晃荡着书袋兴奋地跑进来。
“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晚?”夏氏赶紧把准备好的热年糕给他,还给了一小碟的红糖,儿子喜欢吃甜的。
小谢旻蘸着红糖大大地咬了口,一脸享受:“桥那边有位老翁跌倒了,我扶了他一下,老翁就给我画了这个,说这样我的伤疤就一点也不难看了。”说着将额角的碎发撩起。
先前,小谢旻的额角被族长孙子虎宝打出了两公分长的疤痕,虽愈合了,却很是不平整,极为显目。如今这疤上的地方顺着伤痕很巧的画了朵栩栩如生的莲花,完全看不出伤疤来。
“这花画得跟真花一样。”沈姮赞美道,别看简单,没个十几年功力怕是画不出来
夏氏扑哧一笑:“就算再好看,可哪有男孩子额上画莲花的呀。”
谢俭眼中也有笑意,摸摸小侄子的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