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的消息还停留在昨晚。
“我去,庄蓉雪你来也不提前发消息,你不知道嫂子在吗?”
“就是,可千万不能让她知道你和屿森关系缓和了!”
“我真搞不懂,屿森和蓉雪的恩怨和她个外人有什么关系?”
庄蓉雪回复上面的一条。
“有些女人心眼小,估计是觉着我和屿森和好就没她的事了。”
从始至终,沈屿森没有为我辩解。
没有替我说一句,我是因为遭遇了庄蓉雪长达三年的霸凌,才会这样讨厌她。
我鬼使神差往上翻,发现这个群聊居然是在我们结婚那天建立起来的。
新婚夜那天沈屿森没碰我,说要处理难缠的客户。
可原来,是在群里彻夜热聊。
我擦掉眼泪,给闺蜜打电话。
“我今天突然想去游乐园玩,你有空吗?”
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很快就在游乐园和闺蜜碰面。
她把离婚协议交给我。
由于多年的默契,她直接问。
“那两个在里面?”
我点点头。
闺蜜气得咬牙,
“沈屿森那个蠢货,他爸被害死他不计较是他圣父!但他明知道你因为他被庄蓉雪整得有多惨……”
是啊,就因为我救了沈屿森,和他确认关系。
那之后,莫名其妙被反锁在卫生间、按着头喝消毒水。
如果不是发现及时,我早就死了。
因为我,沈屿森和庄蓉雪关系更差。
偌大的游乐场,我却很快找到了沈屿森两人。
庄蓉雪的头靠在他肩上,吃着双色球冰淇淋。
声音不大,我却听清了。"
害我严重过敏,住进ICU整整三天。
沈屿森说要找她算账,我却在出院时看到庄蓉雪拿蓝玫瑰花瓣泡澡的朋友圈。
还有上上次六一,沈屿森包场的游乐园被庄蓉雪断电,让我们被困摩天轮五小时。
凭什么次次都是我来忍受?
我怎么就没发现呢。
或许当年那个,因为我被庄蓉雪骂了一句表子,就提刀砍断了她锁骨的沈屿森,已经消失了。
我的手死死攥着酒杯,甚至听到一点碎裂声。
沈屿森以为我不再计较,让服务员收拾了桌子,又送上新的菜。
甚至还给庄蓉雪添了碗筷。
庄蓉雪挑眉,若无其事。
“刚刚不是还在聊大家做过的最疯狂的事吗?我说完了,下一个是谁?”
大家面面相觑,我淡淡开口。
“到我了。”
所有人都松了口气,想着刚刚的事就此揭过。
直到看着我站起身。
用力扇了庄蓉雪一巴掌,然后拿起酒杯,把红酒给她从头浇下。
她怔愣一瞬,才瞪大眼睛尖叫。
“江盼,你敢打我?!”
沈屿森下意识抓着我的手腕,被我用力甩开。
我浅浅一笑,在庄蓉雪的歇斯底里中开口。
“这,就是我今天做过的最疯狂的事。”
说完,我举起手机拍下庄蓉雪的丑态,更新了最新一条朋友圈。
所有人都看到了,庄蓉雪的脸一下黑得像锅底。
咬着牙尖叫。
“沈屿森,有恩怨也是我们两个的事,现在你老婆主动挑事,你说怎么办?!”
整个京市都知道沈屿森和庄蓉雪有死仇。
只要一见面就会掐架。
以前在学校闹得最狠的时候,庄蓉雪会往沈屿森的午饭里下毒。"
只有我一个人还常常计较这些事。
像个傻子。
我把电话打给做律师的闺蜜。
让她帮我把离婚协议整理出来。
闺蜜听说我要离婚,有点惊讶。
“沈屿森做什么了你要离婚?家暴了?”
“没有,他对我很好。”我稍稍和闺蜜解释了一下。
知道沈屿森原谅了死仇,闺蜜气笑了。
拍胸脯保证离婚的事会帮我处理好。
明明是中秋节,可我从喧嚣的屋外回了家,却觉得寂寥。
凌晨四点,沈屿森终于带着一身酒气回了家。
上床就把我紧紧搂着,温热的唇一直试探。
结婚三年,我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。
沈屿森整个人覆在我身上,另一只手往床边摸索。
我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直到听见药片被掰开的声音,
浑身情欲像被泼了冰水。
“乖乖,吃了药再继续……”
我咬紧牙关,拒绝吃避孕药。
莫名地,脑子里就回想起庄蓉雪今天说的话。
“他说,我的疤痕好之前,他不能和你有孩子。”
胃里一阵翻涌,我推开醉醺醺的沈屿森,把强塞进我嘴里的药吐了出来。
一向不怕苦的我眼泪都被苦出来。
下定决心,我背对沈屿森说。
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可等我攥着手回头,沈屿森已经睡着了。
一直戴在他无名指上的婚戒从口袋掉出来。
好像是今晚他和庄蓉雪玩了什么游戏,担心划伤了她,才取下来的。
我看了看,也把自己手上的婚戒取出来放进床头柜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