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战他、他不是这种人……他……”
他那个兄弟,禁欲得像个苦行僧,全军区大院最难摘的高岭之花,怎么可能干出这种混账事!
沈知禾仿佛没看见他的失态。
“后来,我嫁给了陆承宇。”
“但婚后我们一直分居,有名无实。”
“所以,顾医生,”她一字一顿,“这三个孩子,只可能是战霆舟的。”
病房里一时安静得可怕。
顾淮安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又闭上嘴,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。
最后,所有的震惊和怀疑都化作了一声复杂的叹息。
老战这小子……
藏得也太深了!
他目光在三个孩子熟睡的小脸上来回扫过。
越看越像,越看越是战霆舟的种!
想到自己那个兄弟平时装得跟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黑面阎王似的,背地里却一声不吭,偷偷摸摸地……就有了三个这么大的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