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狠狠一撕一扯!
“咳咳……咳!”
死结应声而开,二豆儿弯下腰,小脸涨得通红,剧烈地咳嗽起来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大豆儿立刻懂事地拍着弟弟的背,小大人似的安慰:“不难受了,不难受了。”
沈知禾松了口气,看着两个儿子,又看了看乖巧站在一旁,小手紧紧攥着她裙摆的三豆儿。
“走吧,去见你们那个便宜爹。”
她牵起三个孩子的手,推开了招待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门外,阳光灿烂得有些晃眼。
一溜儿崭新的军用吉普,从招待所门口一直排到了大路口,车头和后视镜上都扎着俗气的大红绸子,打头那辆车的引擎盖上,还贴了个歪歪扭扭的大红囍字。
而战霆舟,就站在那辆头车旁边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笔挺的国防绿军装,肩章在阳光下闪着金光,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。胸前别着一朵同样俗气的大红花,可这俗气,偏偏被他穿出了一股子禁欲又肃杀的英气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,就成了所有人视线的焦点。
当沈知禾牵着三个孩子走出来的那一刻,战霆舟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。
他的目光,从她头上的发髻,到那身烈火烹油般的嫁衣,最后,定格在她那张被红衣衬得愈发雪白明艳的脸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