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霆舟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示意她坐下。
“可以加上。”
“你有什么要求,现在都可以提。白纸黑字写清楚,省得日后麻烦。”
沈知禾却没有坐,也没有去接那支笔,反而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“过继子和他母亲,会和我们一起住?”
战霆舟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,语气里透出无奈。
“暂时是这么安排的。”
我父亲,他坚持要这样。”
这算是解释,也算是一种变相的示弱。
他在告诉她,这件事上,他也有他的难处。
沈知禾的心沉了沉。
看来,宅斗是免不了了,既然躲不过,那就必须手握利器。
“我要有管教他们的权利。”
战霆舟挑了挑眉,显然没跟上她的思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