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!”
苏婉回头,指着女儿的鼻子骂。
“长得好看能当饭吃?一个离过婚的女人!还带着三个不知道爹是谁的拖油瓶!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进了我们战家的门,以后让我在大院里怎么抬得起头?!”
“够了!”
一声沉闷的低吼从书房传来。
战卫国沉着一张脸走出来,“老爷子已经拍板了,这事就这么定了!谁也别再给我说三道四!”
他这一吼,苏婉满腔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,剩下的只有委屈。
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捂着脸就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“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……霆舟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,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女人……”
战卫国看着妻子,烦躁地皱了皱眉,却也没再说什么,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,又走回了书房。
战明玥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,嫌弃地撇了撇嘴。
她把手里的瓜子往桌上一扔,施施然地站起身,转身上了楼。
疯女人想这么顺顺当当进他们战家的门?
做梦!
她战明玥可不是她那个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妈,也不是那个被老爷子压得死死的爸。
婚礼上,她有的是办法,让那个叫沈知禾的女人,知道知道什么叫难堪!
但不管战家人心里怎么翻江倒海,七天后,婚礼还是会如期举行。
军区大礼堂外,红旗招展,锣鼓喧天,一派喜气洋洋。
招待所的房间里,沈知禾站在一面半身高的穿衣镜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她身上穿着一套大红色的嫁衣。
那不是这个年代常见的红布新衣,而是一件做工精美绝伦的中式嫁衣。
上好的缎面上,用金线绣出的凤凰从胸口一直盘旋到裙摆,栩栩如生,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,闪着晃眼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