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还是三年前,他查出肝癌晚期那天,
双目空洞的他坐在我面前一遍遍的念叨,
‘苒苒,我还没活够,我想要掌权顾氏,我想要在京市的商圈永久的留下我的名字,可我没机会了……’
他那么多想要,唯独没有我,
但那时候的我爱他,
所以我流着泪安抚他,把他哄睡,
当天晚上就去医院做了配型,
也许老天早就料到今天,想让我把他资助我的恩情早早还了,
偏偏配型成功了。
我还记得那天医生劝阻我的话,
‘姑娘,你从小身子亏的太多,这一场手术下来,你这辈子都离不开药了,隔三差五的疼你能受得了吗?’
我连半秒钟都没犹豫,
那时候的我把顾淮之看的比命都重要,疼算什么呢。
‘苏苒!你过分了!’
顾淮之像一头野兽一般冲进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