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放心,这件事老身会上上下下的清查楚。”
时明琅一脸不舍得看着两名小厮被拖下去:“长姐,他们陪了我两年了,对我一直很好,你能不能别打他们?”
“陪了你两年?”继弟现在九岁,三岁看大,七岁看老,时君棠只觉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,蹲下身与继弟平视:“告诉阿姐,这两个小厮是谁送你的?”
长房不可能有这种不男不女的下人。
“是二叔家的哥哥送我的。长姐,他们教我跳舞,还教我怎么取悦别人,说只要我学好了,大家都会喜欢我。长姐,你别打他们,好不好?”
望着眼前清俊模样的继弟,若好好教养,日后必是翩翩佳公子,但若他学了那些下作手段,整个人就废了,时君棠忍下怒气,尽量平静地看着他:“明琅,你要记住了。你是时家长房的嫡子,根本不用去取悦别人,只有别人揣度你的心意,趋奉你的喜好。”
“真的吗?”
时君棠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,坚定地告诉他:“你记住长姐一句,你站在这,就是规矩;你开口,就是道理。”
这便是云州第一大族的实力。
时明琅似懂非懂,但点点头,但从小到大,阿爹都让他一定要听长姐的话,他听着就是了。
“时君兰呢?她去哪了?”时君棠没看见继妹。
“阿姐去学规矩了。”
“学规矩?跟谁?”
“和二房三房的几位姐姐们。”
时君棠怀疑,二房三房的人有这么好心会教时君兰规矩?两世下来,她也不觉这个继妹学了什么规矩,反倒一副上不得台面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