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得他都不知道,没有及时表达感激之情,狠狠拍皇上马屁。
一会儿宫宴上要好好给皇上敬几杯酒。
轿子到了永福长公主府。
接待的谢嬷嬷上下打量姜明黛,惊艳了一下,心里却浮上几分轻蔑,笑容虚假又不屑:
“长公主和驸马爷还在宫里,姜姑娘先在花园里的澄怀撷秀住下如何?”
一个粗使宫女儿,仗着姿色出众迷住驸马爷。
竟劝动皇上把她赏到长公主府。
真是惯会勾引男人的狐媚子。
这不是明摆着打我们长公主的脸?
人已经送上门,也只能徐徐图之。
皇上的面子要顾及,还不能伤了长公主和驸马爷的情分。
先把她安排到府中最僻静的西北角,离驸马爷住的前院最远。
以后再慢慢收拾。
姜明黛似是看透谢嬷嬷心中所想,微凉的眸子看向谢嬷嬷。
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谢嬷嬷被她看得心头发毛,心脏收紧,笑容都僵了,语气也低软不少:
“姜姑娘,可有什么不妥?”
姜明黛淡淡开口:“暂住府上,叨扰了。”
奴仆们惯会见人下菜碟,她若一味迎合示弱,只会被人肆意欺辱。
有时候,不妨狐假虎威,震慑一下宵小。
谢嬷嬷心头一噎,眼神闪烁。
暂住……是她把人想歪了?
这位姜姑娘好大的气势,只怕有什么来头。
居然能劳御前的人送过来。
不能轻慢!
谢嬷嬷的身子不由自主矮了矮,多了几分恭敬和客气:
“姜姑娘这边请。”
姜明黛迈入长公主府大门。
现在她暂时脱离了浣衣局那个火坑,也避免落入夜北寒手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