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逼他找人,否则就去敲登闻鼓告他不孝。
他恨继母丢了他的脸面。
更恨姜明黛这个始作俑者,不知给继母喝了什么迷魂汤,害他里外不是人。
看在那两百万嫁妆银子的份上,他不得不亲自寻上大同,日夜兼程,马都跑死了几匹。
除了陆振,她一个被灭门破家的罪奴,能往哪里跑,谁肯给她做靠山?
“住口!”姜明黛气得浑身颤抖,脸色比雪还要白。
她从来没想到,有人会把她和陆振往这种不伦关系上扯。
尤其是夜北寒,她拿真心对待了两年的未婚夫,居然半分都不信她,宁愿相信张惜语的挑拨离间。
“姜姑娘!”
几名护送她去祭拜的护卫已经跟上来,隔离开夜北寒的随从们。
姜明黛从一名护卫手中夺过长枪,用力向夜北寒掷去!
夜北寒没想道她会突然痛下杀手,本能地侧身避开长枪。
长枪落空,飞入结冰的护城河,插在冰面上摇摇晃晃。
夜北寒身下的那匹马却受了惊,撒开腿就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