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北寒,你想把这个狐狸精娶进门,得从我尸体上踏过去!”
张惜语眼眶立即红了,转身要走。
夜北寒皱眉,拉住张惜语,对孟太夫人道:
“母亲请慎言,惜语她是建昌侯府的千金小姐,不是什么狐狸精!”
孟太夫人冷嗤,“青楼女的种,不是狐狸精是什么?”
“谁家千金小姐,会下贱到勾引别人未婚夫?”
张惜语站在那里摇摇欲坠,就像别人扒光了衣服,难堪到想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她哪里知道,为人素来和善的孟太夫人,会这么不给她面子,上来就撕破脸皮?
夜北寒火气被勾上来,冷脸:“够了!”
“母亲,过去的事,不要再提!”
孟太夫人气得胸膛起伏不定:“夜北寒,你敢不敬我这个继母,我就去告御状!”
“你和明黛的婚事,是你父亲去姜家替你订下的,你自己也点过头,现如今想悔婚,做梦!”
“明黛明事理又善解人意,还能急人所难,雪中送炭,于我们夜家有大恩,你怎么能辜负她?!”
“这辈子,我只认她这个儿媳妇!”
夜北寒压抑着怒气,“母亲您冷静想想,姜明黛已经是浣衣局罪奴,如何能做黔国公府主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