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被拖走时,男子看见了二楼的时君棠和母亲,眼睛突然瞪大,张大嘴想发出声音,可惜什么也发不出来,他看见时君棠朝自己笑着,而母亲却是极为厌恶地瞥了他一眼。

下一刻,傅崔氏收回的视线又望向被拖走的彩绘男子,不知为何,方才那一眼让她的心猛地跳了跳。

“姨母,怎么了?”

“没,没事。”

“这儿连女乐都有,那弹的曲儿一点也不比瑶华台的差。姨母,我难得来一趟,你带我走走看看吧。”

“也好。”

这个别庄极是阔大,处高悬绛纱灯笼,朱光流艳,照得满园如昼。人影绰绰,宾客嬉笑狎昵,纵情声色,一派醉生梦死之态。

时君棠冷眼看着,若不是担心官官相护,她定要捣了这处藏污纳垢之所,等着吧,总有一天的。

一女乐正在亭子时弹奏,时君棠笑着说:“这女乐弹奏的曲子是真好听,姨母,咱们在这亭子里坐会听听吧。”

傅崔氏心里嗤笑了声,她竟然还有听曲的心思。

“姨母,棠儿真觉得方才那位全身涂满彩绘的男子很眼熟呢。”时君棠想了想:“挺像怀安哥哥的。”

“什么?”傅崔氏愣了下,下意识地道:“不可能。”

时君棠笑而不语,安静地听着曲儿。

傅崔氏猛地起身,想到那双眼睛,那张嘴喊出来的话,虽然没声,现在想来分明喊着‘娘——’“不可能的,绝对不可能的。”"

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