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门人是个老汉,见她逗留不走,过来打量她好几眼,试探问:“是姜大小姐?”
姜明黛终于回过神,“您是?”
看门人被一个敬称弄得有点受宠若惊:
“我家老爷是副总兵时栋大人,当年在陆将军麾下做过副将,姜大小姐可是要拜访我家老夫人?”
陆家根基在大同,在大同城和大同边军中的人脉很广,时家和陆家以前有几分交情。
姜明黛苦笑,“今日仓促,还是不打扰时老夫人清净了。”
陆老夫人卧病在床时,时老夫人曾经来看望过好几回,对侍奉汤药的姜明黛赞誉有加,是个慈祥的长辈。
更是艳羡陆家宅子又大又敞亮,还有园林小湖,说她要是什么时候能住上这样的大宅子,一辈子就圆满了。
如果是别人,姜明黛会拿刚到手的银子,把宅子买回来。
现在却有些张不开口。
叔叔当上大同总兵官后,还需要安定军心,少不得要时家的支持,她不能这个时候给叔叔添麻烦。
姜明黛牵着马茫然地在街上游荡。
她没有家了。
寒风吹在脸上像刀在割,如同生父把她扔下的那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