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曾经的我是个把头埋在土里的鸵鸟,
可经历了刚刚发生的那一切,
即便我想埋,也埋不住了,
我一改往日的善解人意,一把把面前的陆宴推开,
径自奔着房子走过去,
陆宴似乎有些怔住了,
但很快便再次上前在后面拉住了我的手,
语气愈发的宠溺温柔:
‘瑾柠,都是我的错,我知道今天对我们很重要,可你知道集团现在正在最重要的阶段,倘若我不在,我担心……’
这是陆宴惯用的手段了,
这话一出我再闹下去那就是我的不懂事了,
曾经我是真的心疼他的辛苦,
可今天面对如此奸诈的陆宴我只想尽快逃离,
我转过身看了看一脸情真意切的陆宴低声回他:
‘我没事,外面太凉,我想尽快回屋而已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