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宴之上,所有人都其乐融融地在一起谈天论地。
我安静地在一旁喝着汤,听着他们讲述着自个融不进的话题。
他们用法语当着我这个正牌男友,诉说着对林依柔和江澈的祝福,询问着他们的婚期。
我抬眸看向林依柔,她的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。
对于这些话,她并没有反驳也没有澄清。
为了融入他们的圈子,我悄悄地学习了四门常用语言。
可是我却发现,自始至终我都是那个局外人。
他们这群国外留学归来的博士教授,对于我这个专科毕业生,眼底带着深深的鄙夷。
我离开座席,拨通了手中的电话。
“姐,我愿意接受家里的相亲。”
1.与姐姐告别后,我便连夜飞回来京市。
凌晨两点,林依柔还没有回来。
手机里跳出来一跳新闻推送信息,国内企业家陆长青去世,其遗产的一半将捐给慈善机构。
新闻评论诉写着对于这位慈善企业家离去的哀悼。
回想起见父亲的最后一面,我的眼眶溢满了泪水。"
听着雅间里的欢声笑语,拨通了手中的电话。
“姐,我愿意回来继承爸的一切。”
“阿尧,你能这么想就好。
我和妈都希望你能回来,毕竟你从小都是爸的骄傲……”“不管怎样,我们都希望你能幸福。”
电话那头的姐姐,语气里带着欣喜。
不管怎样,这个弟弟总算是想通了。
“不过,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交接完这边的工作。”
“你那个女朋友,要和你一起回来吗?”
察觉到我情绪的不对劲,我姐忽然问道。
听着他提起林依柔,我的眼底闪过一阵恍惚。
“姐,我准备和他分手。”
“父亲的事业,我会将它好好发扬光大,我不会让它在我们这一代沉没。”
电话那头的姐姐叹了口气,“阿尧,这么久了她都不愿意和你回家。”
“甚至这次她都不愿同你一起见咱爸最后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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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现在乖乖躺好,我一直都在,别害怕。”
她耐心地哄着电话那头的人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。
“阿澈他有抑郁症,又喝醉了酒……”“你知道的,抑郁症发作需要有人看着……否则……”我轻轻地点了点头,打断了她想要说的话,“我知道的。”
林依柔愣了愣,下意识地将衣袖扯下来,盖住手腕上的伤口。
是啊,我怎么会不知道呢。
当年林依柔抑郁症发作,是我陪她一点点走出的阴霾。
“上次你不是说,让我陪你回家一趟吗?
等这次去国外比赛完,我应该会有空。”
林依柔看着不吵不闹的我,不知为何心底有些慌乱。
“还有,我准备在我的朋友面前,宣告你的存在。”
我点点头,我一直等着林依柔的官宣。
可是真当这一天到来的时候,却是在我准备离开了的时候。
这些年的不明不白,也该有个交代。
就当是为我们的这些年,画下一个句号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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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尧,我陪阿澈去趟医院复检,晚上我会回来陪你吃饭。”
我静静地在饭桌上等着,桌上的菜热了又热,直到晚上八点,林依柔仍旧没有回来。
我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苦笑,我必须得走了。
机场候机的最后几分钟,我尝试着拨通林依柔的电话,却是关机状态。
打开手机微信,林桉更新了朋友圈。
上面是江澈和林依柔还有江家父母,其乐融融地围在一起吃着团圆饭。
配字文案,“我们家的新成员。”
我点了个赞,随即找到林依柔的微信头像,编辑好文字发送,“我们结束吧。”
“祝你和林依柔幸福,你给我的戒指,我放在桌上了。”
“依柔,这次我不等你了。”
说完,我便将林依柔拉黑,将手机扔进了机场的垃圾桶。
刚下飞机,便看见了等在接机口的陆嫣然。
“你的事儿处理好了吗?”
姐姐望着我,轻声问道。
我点点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