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小三生的贱种,福薄命薄,才保不住孩子。”
“一个卑贱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当周太太?”
周时予紧随其后,就听到这些闲言碎语,他脸色沉了沉,冲着那人怒斥道,“谁给你的胆子,敢在我面前胡说八道?跪着给栀栀道歉。”
那人也是京圈有头有脸的公子哥,咬紧牙不肯道歉。保镖已经闻声而动,只等周时予一声令下,就会逼着他跪下。
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,秦若萱端庄走到宋南栀面前,轻描淡写的语气却透着股趾高气昂,“是我的客人出言不逊在先,我向宋小姐道歉,抱歉了,宋小姐,他并非是恶意侮辱你的,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说完,她又看向周时予,语气软了半分,“时予,今天是我们儿子的庆礼,看在他的面上,就别为难我的客人了,好不好?”
周时予陷入沉默,他心虚看了眼宋南栀。
虽然他什么都没说,但宋南栀什么都明白了。
“我没事,你是孩子的父亲,留下来吧。”
说完,宋南栀上了二楼。
她脚步踩在楼梯上,失神踩空了,膝盖重重磕向地板。
她没觉得疼,回忆却如浪潮般涌来。
她记起刚和周时予在一起时,有人骂她是下贱的婊 子,说她不知廉耻勾引了周时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