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自称财星吗?怎么不灵了?”我回怼过去。
她无辜地撇了撇嘴:“阿杳,是我没用,没能替你守住项目......”
“守住?”我笑出了声,“你怕是在把陆氏的财运往外推吧!”
“顾泠你闭嘴!陆氏的事轮不到你操心!”
陆杳脸色铁青,可攥紧的拳头发颤的指尖却暴露了他的内心。
接下来的日子,陆杳开始刻意避开顾倩。
曾经恨不得粘在一起的人,如今宁愿呆在书房,也不愿跟顾倩多说一句话。
顾倩慌了。
在被陆杳冷落的第五天,一座香案设在了庭院中央。
那天晚上回家,别墅的院子里居然摆起了香案。
顾倩跪在案前的蒲团上。
身穿花哨道袍的道士手结三清诀绕着她踱步,嘴里的经文含糊不清。
最后,道士抓起一把朱砂,朝顾倩身上弹去。
刹那间,顾倩周身腾起一片红烟。
道士“扑通”跪地:“神女,真是神女啊!”
陆杳冲进去,拽起他:“什么意思?说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