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后,鼎盛集团的名字炸响在财经版头条。
记者蜂拥而至,都想第一时间探明,这家小公司,怎么就能接连从陆氏嘴边抢走好几个项目。
特助将新闻推到陆杳面前时,他正把玩着顾倩的发梢。
他眼皮都没抬:“跳梁小丑罢了,也配与陆氏为敌?让他们得意几天,迟早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根基!”
“可是陆总,”特助的声音发紧,“这三个月他们已经......”。
“够了。”陆杳的语气带着笃定的慵懒。“有倩倩在,陆氏稳如泰山,漏点汤给别人,无妨。”
我像个背景一样立在落地窗前,嘴角泛起冷笑。
连续三次竞标失败,股价暴跌三十七个点。
股东们的脸色比纸还白,唯有他还沉浸在自欺欺人的温水里,把渗血的伤口当成玫瑰的刺。
顾倩忽然转头,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。
我直直迎上她的视线,不闪不避。
“姐姐是在替鼎盛高兴吗?”
“你不是自称财星吗?怎么不灵了?”我回怼过去。
她无辜地撇了撇嘴:“阿杳,是我没用,没能替你守住项目......”
“守住?”我笑出了声,“你怕是在把陆氏的财运往外推吧!”
“顾泠你闭嘴!陆氏的事轮不到你操心!”
陆杳脸色铁青,可攥紧的拳头发颤的指尖却暴露了他的内心。
接下来的日子,陆杳开始刻意避开顾倩。
曾经恨不得粘在一起的人,如今宁愿呆在书房,也不愿跟顾倩多说一句话。
顾倩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