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自己说过,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,他都要照顾到大嫂和旻儿的未来,绝不可像那晚一样什么都说不了,只剩仇恨。
今日不同同往日了,族里人知道县令给他题了字,也知道他即将去学校读书:“大嫂,同样的事情不可能再发生。”
“那旻儿会去哪里啊?”走到大门口的夏氏转身看着谢俭。
是啊,会去哪里?谢俭脑海不停地思索着:“整个谢氏家族,唯一和我们有怨的就是族长。”
“你是说旻儿被族长喊走了?”夏氏不敢用那个抓字:“他要旻儿做什么?”
族长想要他家的房子和田地,他把旻儿抓去来要挟他们吗?这种蠢事谢俭不觉得族长会做,等于是把他犯事的证据直接交到了他手里。
沈姮头绪很乱,正想着要不要去王内侍那直接要人,听到谢俭所说族长,族长要旻儿做什么?
“没有理由啊。”谢俭喃喃。
理由?沈姮脑海里突然闪过那天在早市听到的议论:
“那谢氏家族送了什么?”
“谁知道呢。谢氏这次出了这样的丑事,被其他家族笑话,那谢族长早就抬不起头来了。”
“荒谬,这不可能。”沈姮觉得自己脑海所想的事太过荒唐。
“你想到了什么?”谢俭见沈姮脸色陡然苍白,问。
“大嫂。”沈姮看着夏氏:“那王内侍很喜欢旻儿的事,你可有跟谁说过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