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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后面给妇人们和李斗记供词的衙役也将供词拿了过来。

陆纪安只看了眼,李胜已经承认夜闯谢家,虽一直在狡辩,但堂上讲的是证据,如今证据确凿:“李胜,你可还有话说?”

“我,我。”李胜慌了。

“大人。”谢长根恼这个陆纪安不给他几分薄面,看他不去府衙魏大人那里告他一状:“如果不是夏氏招惹了李胜,不守妇道,李胜也不会做下这等糊涂事,若要治罪,夏氏应是第一个。”

谢俭,沈姮两人愤怒地看着谢长根。

如此被冤枉,夏氏气得又红了眼。

“倒问谢族长,不知夏氏是如何招惹,不守妇道?可强迫李胜行那不轨之事?又或者李胜身上也被夏氏打出了伤痕?”

谢族长被噎了下。

看着这位大人如此英明,沈姮心里有了底气:“大人,民妇还有话说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当时,民妇出来上茅厕,听到墙外有声音……”沈姮将李斗与另一个人在墙外的对话一一说来,这不是普通的入室强犯,而是轮强,行为令人发指。

夏氏本是欣喜地看着这一切,这么多年从没有像此刻这样让她开心的,原本眼前是一片灰暗,如今她好像看到了一些光明,然而,在听到沈姮的话后脸上的笑容凝固,一股寒气从心里朝四肢百骸散发。

她没法想象若是弟媳半夜没出来自己将会遭遇到什么,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是一点也不敢想下去。

谢俭怒从心里,旁边的衙役见状,以防他做出过激之事,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警告:“公堂之上不可造次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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