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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没有保护好自己。”谢俭冷淡地看着她:“你若真的关心旻儿,就不会说出这种话来。在明知道我们家是什么情形之下,更不会把别人想得这么好。错的是推旻儿的人,但这样的诘问毫无意义,伤害已经造成。推的人若有道德,若有良知,还会推吗?”

这话沈姮反驳不了。

“公公出事后,”夏氏深吸了口气道:“我们求冤无门,衙门压根就没怎么查断案了,我们还去了府衙,更是把我们直接赶了出来。阿旻爹失踪,之后阿俭被退学,我和旻儿受尽欺负,只有小心翼翼地活着,才能好好活下去。”

沈姮知道谢家被排挤,也知道这家人活得很累,但情形似乎比她想的还要严重。

她突然想到,历史上的谢俭是没有亲人的,只说父母早逝,但无比幸运的考什么中什么,官运亨通。

谢父的冤屈,谢家大哥,谢旻此人,还有夏氏,哪怕是史学家,也从未提起过一个字。

没有这些人,是不是说,这些人都早早地没了?

谢俭见大嫂的心情平复了下来,旻儿估计是哭的累了又睡了过去,正待离开居室,见沈姮一副脸色不太好的样子。

这个女人,从始至终就没把他们当成一家人,以前是,现在说什么重新做人,可事实上,做出来的事都是事不关己的冷眼旁观。

而他,在见到她和大嫂旻儿相处变的融洽后,这两天大嫂和旻儿的笑容都变得多起来,竟然还真的对好她有了那么一点的期待。

简直可笑。

中午,沈姮还是做了午食,但没有人来吃。

夏氏抱着儿子躺在床上,打和骂也只是掩饰她害怕失去,只有紧紧抱着儿子才能感受到温暖。

谢俭在抄书,只不过那笔一直没动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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