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是他天真了。

谢俭低声讽笑,笑声压抑,透着哀伤愤恨,他太天真了,那些欺他的辱他的人,他不会再轻易地放过。他该加倍偿还才是,更要血债血偿,至死方休。

谢俭眼中的阴沉让沈姮担忧不已,也挺心疼的,十五岁的少年,在她的世界里还是个孩子,吃的喝的都是父母端到面前,可谢俭却经历了太多伤痛。

这笑声,就连陆纪安也不由的一怵,笑声中太深的仇恨,这少年心里怕是积累了不少怨恨。

“谢俭。”沈姮站到了他身边,希望这样的陪伴能让他心里好受些。

“为何你能仅仅因为王内侍对旻儿的喜欢而猜到这些?”谢俭阴沉地看着她。为什么她能想到的他却想不到?为什么?

如果他也早些想到,今天的事就不会发生。

“我,我也是猜的。”她总不能说因为历史就是这样的,她才生疑。

“你很早之前就猜到了,所以你说要陪着旻儿上下堂?”

“不是。”沈姮不能承认,若是承认了,谢俭会恨她的,再者,她那会也不确定啊:“我也是今天你说到族长时,才乱猜的。”说完,只觉后背起了一层冷汗,谢俭的眼神太可怕了。

谢俭的眼神越来越阴沉,沈姮能突然想到,为什么自己不能?他把人心想得太好了,他不该把人心想的那么好,往后,他绝不会再犯这样的错,绝不再犯。

“大人。”一名衙役进来抱拳禀道:“屠夫招了,说是谢氏族长谢长根让他这么做的,只要他这么做,就以家族的名义保送他儿子谢文吉进南明学院。但谢长根说,此事与他无关。”

衙役等着大人的命令,不经意对上谢俭望向他的目光,心中一凛,这少年的眼神怎么这么吓人,哎,也难怪,亲侄子出了这样的事,换成是他,也会有杀人的想法吧。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