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接通了,是童悦娇俏的声音:“你好,明安现在在忙,如果有事的话可以等下再打过来。”
听到她的声音,我的嘴里瞬间泛起一阵苦涩,只说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童悦听出了我的声音,轻笑一声:“是雨菲啊,明安说以后不会再接你的电话了,希望你以后别再来打扰我们。”
说完就要挂电话,我赶忙开口:“等下,我只跟他说几句话。”
还没等我再说什么,就听到童悦抽抽搭搭地哭起来:
“明安,雨菲是不是真的喜欢你啊,明知道我们两情相悦还要插进来。要是她真的喜欢你,我……我可以把你让给她的。”
沈明安叹了口气:“悦悦,别乱说,雨菲是我兄弟的女朋友。”
我扯了扯盖在身上的被子,忍着呼吸时传来的疼痛。
还没等我开口,沈明安就挂断了电话。
我愣了好一会儿,才拨通了赵谦的电话。
流产手术不算大,当天我就能出院。
我回到家,找人把昨夜沈明安弄碎的窗户换好,又把检查单放进卧室床头柜的抽屉里。
这个抽屉里放着我最珍贵的东西:爸妈的遗物、宋彦的遗物,还有我孩子来过又离开的证据,以及两年前我生病时沈明安为我求来的平安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