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两人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那一刻,我的注意力全被小腹传来的剧痛和雪地上刺眼的鲜红吸引。
我意识渐渐模糊,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。
等我再次醒来,怀孕和流产的消息如晴天霹雳般砸向我。
我下意识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,心里竟没有一丝悲伤。
这个孩子的到来太过意外,我还没来得及期待,他就走了。
所以我也没觉得有多难过,只是感慨世事无常。
正出神,护士推开门进来查房。
她上下打量我一番,说:“醒了?你的主治医生帮你垫付了医药费。你来的时候没带手机,我们联系不上你的家人。”
说完,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我,“你既然醒了,就自己联系一下吧。”
沈明安的电话号码我早就烂熟于心,想都没想就拨了过去。
电话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