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意识到,我重生了。
上一世,正是眼前的这对夫妻,造就了我的悲剧。
博士毕业后,我被请到了恩师朋友的医院。
在这里有着国内颅内研究病例,还有神经检测设施。
看在老一辈的交情上,我便选择留在了这里。
大学期间,我跟随导师,飞往各国学习,对于颅内神经,可以说是唯手熟尔。
秉承着防微杜渐,未雨绸缪,将患者的伤害降低到最小,我都会建议用最根本的方式,解决病灶。
为了挽救患者的生命,每一分每一秒都弥足珍贵。
甚至有时候,我自掏腰包,顶着责任,只为和死神抢下生命。
直到同村的张婶找到了我,我立刻判断出,他的儿子张小波,颅内动脉硬化,需要马上手术。
然而,手术后我并没有收到任何一句感谢,他们甚至偷偷背着我转了院,张小波因为路途颠簸,颅内神经血管破裂。
然而张婶儿一家,却把这一切怪在了我的身上。
“我的孩子只是发烧感冒而已!你这个庸医……”
“要是我听简医生的就好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