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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想那么多的……我只是觉得住在侯府多有叨扰,才多费了些心思,想替姐姐你分忧,将侯爷和玉堂照顾得更好些,姐姐若是嫌我做得不够好……”

“嗯,你是做得不怎么样。”

姜晚宁接下了她的话,水灵灵地打断她的矫揉造作。

一手抵着下颌,语气中满满都是嫌弃。

“原来你也知道,在侯府借住这么久很叨扰人呀?那所以……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搬回去住呢?

我记得慕容晁只是一个七品的京县县丞,府邸也不大呀。

修缮几间屋子应该用不了那么久吧?这都两个多月了,再破的屋子也该修好了吧?”

先前。

柳氏母女说是因为府上走了水,烧毁了几间屋子,又怕修缮的匠人都是男子,女眷在家中住着多有不便,这才借故搬来了侯府暂住。

结果来了没多久,侯府祠堂也着了火。

这明摆着是相同的招数使了两次。

算不上有多高明。

奈何抵不过男人选择性失智,沈玉堂到现在都不相信,祠堂的那把火会是柳氏母女的手笔。

“姐姐,你这话未免也太伤人了……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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