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陆云筝勾引容棠,还是容棠主动爬上陆云筝的床榻,根本不会有人去计较这些细节。
铁证如山,出了这样的事,圣上定会解除翩然与容棠之间的婚约。
至于圣上迁怒容棠与肃王府,与他们何干?
要怪就怪他们倒霉。
“夫人,夫人不可呀!”一个婆子惊慌失措冲到秦氏面前来。
秦氏一脚踹在她身上,“大胆奴才竟敢违抗我的命令,来人呀把她拖下去。”
做戏自然得做全套,这样才显得逼真,秦氏身边只有一个许妈妈知道,此刻许妈妈就守在秦氏身边,其他人全不知情。
众人全都伸长了脖子等着。
没有一个人注意到,秦氏身边不知何人多了一个人,陆云筝也同众人一样伸出了脖子,她打了一个哈欠,扭头看着秦氏问道:“姨母你们都在瞧什么呢?莫不是屋里长出金山银树了?”
陆云筝的脑袋就杵在秦氏跟前,毛茸茸圆乎乎的一颗,尤其是她一开口,秦氏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她吓得忍不住惨叫出声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毫不夸张的说,她叫的嗓子都劈了叉。
秦氏就像是见了鬼一样,不可置信看着陆云筝,她瞳孔一阵剧烈的震颤。
陆云筝怎么会在这里?
这会她应该在屋里,与容棠共赴巫山云雨……
她在这里,屋里的人又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