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怪她狠心。
换做任何人,在她们两个人之间,都会毫不留情做出取舍。
老夫人还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。
秦氏可就不一样了,樊妈妈正在她耳边低语,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好一个陆云筝,她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竟敢得罪国公府。
她狠狠剜了陆云筝一眼,等宴席散了,看她怎么收拾她。
突然想到什么,她紧抿着的嘴角一松,那得看陆云筝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!
陆云筝只当作什么都没看见,她捏了一块龙须酥放进嘴里,半眯着眼小口小口吃着。
顾翩然还在抚琴,众人很是捧场,听的兴致勃勃。
只有陆云筝昏昏欲睡,她一点规矩都没有,大大咧咧趴在桌子上,心中腹诽,‘顾翩然弹的这是什么曲子?莫不是催眠曲吧!’
这一曲可真够长的,就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。
不仅长,还臭的很。
大约一盏茶的功夫。
顾翩然一曲作罢,众人纷纷鼓掌,她沾沾自喜朝陆云筝看去,想要让陆云筝认清楚,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差距,更想让陆云筝自惭形秽。
怎料,陆云筝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她弹奏的这般投入,陆云筝怎么能这样羞辱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