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应,我就疯狂的磕头,坚硬的大理石地面很快就让我的额头血肉模糊,
血迹顺着额头流到了他们脚下,记不清到底磕了多少,
‘去吧,就半分钟。’
我跌跌撞撞的冲进了手术室,
糖糖浑身上下流着带血的脓液,我一边拍照片一边疯狂的喊她的名字,
‘糖糖,再坚持坚持,爸爸很快就回来救你……’
心像被千万根针一次次扎进去一般,锥心刺骨的痛,
还想再多叫叫糖糖的名字,
可时间到了,保镖拎着我的衣领把我扔了出去……
我顾不上浑身的痛,拿起手机踉踉跄跄的跑出了医院大门。
4
我浑身贴着糖糖的照片出现在陆刚家院子的时候,
几乎全京市的医生都在院子里候着,
沈柔正窝在陆刚的怀里抵死缠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