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渊赶紧打圆场,“忘了也不打紧,规矩可以慢慢学。”
这还像句人话。
陆云筝不再理会他,当着容渊的面,她直接朝萧映雪伸出手来,“别以为四皇子来了,你就可以赖账,废话少说快拿钱来!”
这么多人看着,尤其还有很多男子,萧映雪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“求四皇子替我评评理,看看污蔑两个人,到底谁在耍无赖?”
容渊笑了笑,“究竟出什么事了?”
萧映雪开始告状,“……”
在她告状的时候,陆云筝始终一言不发,她敢这么做,自然有十足的把握,她还能怕萧映雪不成?
她整治的就是这些,嚣张跋扈的大小姐。
甚至为了配合萧映雪的话,她还主动把字据,还有那幅画,暂时给众人看。
四皇子与后来的那些年轻男子,听萧映雪说的时候,还不觉得有什么,直到陆云筝拿出这两样东西来。
众人的眼神当即就变了。
“这是什么画风?怎得这般独特,我还从未见过这种画法,仅用线条就能画的这般栩栩如生,叫人一眼就能认出画里的人来!”一个人突然凑到陆云筝面前,惊奇不已盯着她手里的画,像发现什么稀世珍宝一样,仔细研究起来。
“季风,你这也太夸张了吧!不过一幅画而已,在我看来这幅画,画的很是粗糙,一点意境都没有,就像是孩童的涂鸦一样,难登大雅之堂。”一个青衫男子忍不住打趣道。
“滚,郁池你一个俗人懂什么?哪里能看出来这幅画的过人之处。”两个人吵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