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移步去了前厅。
秦氏吩咐下人煮了茶,她本意是想给众人提提神,可这会谁有心思喝茶。
顾行川意味深长说道:“父亲,我总觉得今晚的事蹊跷的很,贺辞为何来的如此凑巧?最近刑部正在办几件大案,他哪有心思关心这件事?”
顾行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,“莫不是在此之前,贺辞便已经盯上侯府?”
顾景山比他们想的还要深远,“莫不是圣上对咱们侯府起了疑心?”
秦氏被他们的话吓得不轻,“咱们又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,陛下怀疑咱们侯府干什么?”
父子三人对视一眼。
显然有很多事,秦氏都不知道。
顾翩然与他们所有人的观点都不同,“我怎么瞧着贺辞更像是来给表姐撑腰的,莫不是表姐认识贺辞?”
“绝不可能,贺辞是什么身份,陆云筝又是什么身份?就凭她那副嚣张跋扈的性子,倘若真认识贺辞的话,早就嚷嚷的满世界都知道了。”顾景山斩钉截铁。
顾行川同样想都不想道:“妹妹你想的多了,此事绝无可能,贺辞想来眼高于顶,又怎会看上陆云筝这种乡下来的野丫头,就是把她丢在贺辞榻上,贺辞都不会多看她一眼。”
秦氏,“哼!就她那副空有其表的模样,谁能看得上她?”
顾行云补了一句,“除非,贺辞的眼瞎了,咱们还是赶紧想想,怎么才能把三弟就出来吧!”
顾景山点头,“你们也不用太担心,所谓谋害圣上,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,没有真凭实据,贺辞绝不敢伤行舟性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