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换来的都是顾景川冷冷的安慰,
‘温言,我有洁癖,只要我心里有你,你何苦这么折磨我又折磨你自己呢?’
我曾想过一万种他这么做的理由,
也许是为了避嫌,也许结婚就好了,
我甚至怀疑过是不是自己身材不够好,不够有魅力,
因为顾景川的生活既枯燥又干净,
我只能怀疑是我自己的问题,
可我从未想过,是因为这个家里早早就有了一个女主人……
再也容不下别人了……
我也终于明白,为什么他执意要把婚房定在这个住了十几年的老房子里,
是因为他要带着那个女人,
和我过一辈子……
想到密室里那封信上还未干涸的泪痕,
和昨夜在书房呆了一晚上的顾景川,
胃突然开始翻涌,我冲到洗漱间疯狂的干呕……
手机突然响了,
电话那端的顾景川情绪似乎很好,就连语气都较比往常轻快了许多,
‘温言,婚纱没办法陪你去试了,发小沈心怡回国,有个欢迎仪式……’
八年了,我第一次在顾景川嘴里听到这个名字,
脑袋里像有什么轰然炸开了,
一直没听到我回话,顾景川没了耐心,
‘温言……?!’
‘带我去。’
我鬼使神差的回了顾景川的话,
他在电话那端也愣住了,
‘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吗?’
我长舒一口气,
‘顾景川,位置发我。’"
我自顾自的跑开,顾景川连头都没抬,
自然也没有回话。
处理伤口的时候才发现,那伤痕竟然有半指长两三厘米深,
担心感染,我还是找出了创口贴贴了上去,
把头发微微放下来遮住了半边脸,
也许正因为这,我走进包厢的时候,
和沈心怡缱绻在一起的顾景川才没有发现,
身旁的朋友见状打趣,
‘心怡,你知不知道景川就因为那个女人能做出和你一样味道的红椒酿肉,就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八年?’
刚刚递到我手里的酒杯‘砰’的一声碎裂在地,
八年,红椒酿肉是每一次我出现在顾景川家里他都要我做的菜……
只有在吃这道菜的时候,
他看向我的眼神才会略微施舍温柔,
曾经我以为是我的手艺拴住了这个男人的心,
不曾想……
原来这八年里,他每次对我表达出的善意,
都出自另一个女人那里……
酒杯碎裂的声响惊动了谈笑风生的众人,
刚刚说话的朋友认出了我大惊失色,连忙起身和我解释,
‘心怡,你别在意,都是朋友间开玩笑的话。’
随后快速推了推身旁的顾景川,
‘景川,言言过来了,还不快去看看她到底伤到没?’
顾景川并没有松开落在沈心怡腰间的手,
他脸色绯红,刚刚似乎喝了不少,
缓缓抬头看向我,把杯中酒尽数扬在了我头上,
随后看着我厉声嘶吼,
‘温言!我和你打过招呼的,可以来,别多事,拿我的话当耳旁风?!不言不语的进来,弄出来那一副鬼样子给谁看?!’
额头的创可贴被酒浸湿滑落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