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翩然瞳孔一震,“怎么会这样?”
那她岂不是要永远背负这个不堪的名声。
顾景山总觉得容棠的嫌疑最大。
“七皇子不过是透明人,他母妃早逝,一无母族,二无人拥护,根本成不了什么气候,你又为何非杀他不可,难道他还能挡了四皇子的路不成,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他了。”顾景山根本不认为七皇子能有什么威胁。
“事已至此,你就安心跟着四皇子吧!虽说是侧妃,但日后未必不能扶正,只要有侯府在,四皇子定不会亏待你,况且贵妃一向中意你这个儿媳。”
“至于陆云筝,根本不用你出手,等着瞧吧!过不了多久,容棠必会杀了她,她根本不配弄脏你的手。”他只能这样安慰顾翩然。
“父亲,我昨日做了一个梦,在梦中成功坐上那个位置的,不是旁人,正是七皇子,有道是会咬人的狗不叫,你绝不可掉以轻心。”顾翩然一脸急切,她只是一个闺阁女子,任她有前世的记忆,也不可能把手伸进宫里。
偏偏这番话,她又没有办法跟旁人说。
若是叫人知道,她是重生回来的,定会被人视作妖邪,然后一把火烧了。
她可不敢冒这个险。
顾景山蹙眉,“……翩然,以后切莫再提这种怪力乱神的事!至于七皇子,我会同贵妃说,叫贵妃派人盯着他的。”
哪怕他也不好直接把手伸进宫里。
顾翩然有些急切,“父亲这是不信女儿吗?”
顾景山沉默以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