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一进来就扶起顾川:“阿峰,你为什么非要倔脾气呢!”
“我都说我这么做是为了我们的未来,顾川是无辜的。”
我的母亲晕倒了她选择看不见,我心如死灰地不再看她。
她也带着顾川转身就匆匆地离开,带起的风吹拂我脸上的泪珠,我们真的回不到过去了。
母亲被送进抢救室,我蹲在地上担惊受怕地不断地祈祷,希望母亲没事。
可事实对我很残酷,母亲突发心梗塞,没能抢救回来。
我不知该用怎么样的心情来形容自己。
我死死地抓紧冰冷的地面,十根手指甲直到抓断流出鲜红的血丝。
剧烈的疼痛传来,我不得不面对这个残忍的事实。
在送母亲的遗体去停尸间经过顾川病房时,我看到他把江清语抱在怀里,江清语拿起一碗汤正一勺接一勺地喂顾川喝下。
“你看,这是我从事以来,第一次看到女人这么深情地爱护自己的老公。”
“好羡慕啊!”
几个护士边走边说,可这些话听在我耳里,无比讽刺。
我把手机给关了,一个人默默地处理母亲后事。
连着几天都消失不见,江清语才想起来找我。
刚从墓园出来,就看到她焦急不安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