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18



「景先生……景先生?」

我被一阵轻柔的声音唤醒,再睁眼,头顶一片刺目的白。

我不适地眯起眼,哑着声问:「手术做了吗?」

医生点了点头,隔着口罩温声回答我:

「你放心你胸口的伤已被清理过,准备开始缝合。」

我缓慢地摇头,勉力说出最想说的话。

「手术,谁签的字?」

那医生微微一愣,想了几秒才出口:

「是您的妻子,郁教授。」

我扯了扯唇。

一个怀了别人孩子,给我带绿帽的妻子。

我可不敢要。

「郁教授因为情绪激动,发生晕厥,正在你隔壁的病房养胎……需要帮您叫她吗?」

我摇头。

突然就想起,一小时前段烨说出来的真相。

她肚里的孩子,我等了那么久。

久到我们怀疑彼此是不是有什么问题。

我吃尽了药,打过无数针。

医生说,个人体质差异,不能着急。

后来我们约定,要放平心态,等待孩子的降临。只要我们身体没问题。

孩子肯定会有的。

从那后,我们默契的不再给对方压力,不再讨论孩子。

在同事或者我父母问起时,我总帮她遮掩。

说是我的问题。

可原来,哪有什么问题?

她只是用避孕药,避免了怀孕的可能,却在遇到段烨时,停用了避孕药。

空气里是逼人的死寂。

我侧过头,缓缓闭上眼。

却止不住眼泪横流。

等郁容薇红着眼冲进来时,手术已经做完,伤口也已缝合,只剩下垃圾桶里血呜呜的药棉。

「砚舟?你怎么样?」

「医生说你并无大碍,你说话,别吓我。」

女人的嗓音激动到哽咽,粗重的喘气像是收到了天大的惊喜。

她就那么眼神灼灼地看着我。

好像还很在意我的样子。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