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医院的护工阿姨发来信息。
“宋先生,您父亲刚刚恢复了一点意识,在叫您的名字呢!”
我一瘸一拐去了医院。
就听见我爸躺在病床上,小小声喊我的名字。
这是上一世没有的。
上一世这个时候,病房停电,我爸因为失去呼吸机,一分钟就没了命。
对植物人来说,能有这个变化就是好事。
说不定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爸爸睁眼。
护工阿姨很有眼色地离开。
留下我坐在床前握着爸爸的手。
“我要离开傅家了,以后那些人再与我无关。”
“对不起,你送我的薰衣草我没有保住。”
“爸爸,你能不能起来告诉我,你是在哪儿捡到的种子……”
我低下头,任由眼泪决堤。
“啧啧啧,找你半天,原来在这儿哭丧呢。”
江庭舟抱臂,大摇大摆进来。
斜眼看我,露出一丝笑。
我擦掉眼泪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江庭舟抬起小腿,一脚踹在病床上。
那些线路连接的仪器开始‘滴滴’响。
他高傲扬起下颌。
“听妈咪说,你要娶那个变态?”
我没说话,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按理说你娶乞丐也和我无关,但是我听说,你知道我的秘密?”
“我不会说出去。”
江庭舟仿佛听到大笑话。
“我怎么能保证你不说?你要是说了,如霜姐姐马上就会不要我!”他红了眼。
“只有你去死,我才能安心!”
说着,他袖口滑出刀片朝我袭来。
我下意识后仰,直接倒在我爸身上。
江庭舟一点也没有文弱的样子,手指夹着刀片就要划开我的喉咙。
突然,一只干瘪苍白的手扣住江庭舟的手腕。
我听见耳边的检测仪震天响。
医生说,病人苏醒的前兆,就是仪器发出声响。
我猛然回头。
“爸?”
我爸没有睁开眼,手却本能制止江庭舟伤害我。
“不许,你……碰,我的……儿子。”
高跟鞋的声音在接近。
电光石火间,江庭舟把刀片划开指尖,刀片放到我爸手里。
眼泪不要命地流。
“不要杀我——”
下一刻,他就把傅如霜抱入怀中。
像抓到救命稻草。
“啧啧啧,找你半天,原来在这儿哭丧呢。”
江庭舟抱臂,大摇大摆进来。
斜眼看我,露出一丝笑。
我擦掉眼泪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江庭舟抬起小腿,一脚踹在病床上。
那些线路连接的仪器开始‘滴滴’响。
他高傲扬起下颌。
“听妈咪说,你要娶那个变态?”
我没说话,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按理说你娶乞丐也和我无关,但是我听说,你知道我的秘密?”
“我不会说出去。”
江庭舟仿佛听到大笑话。
“我怎么能保证你不说?你要是说了,如霜姐姐马上就会不要我!”他红了眼。
“只有你去死,我才能安心!”
说着,他袖口滑出刀片朝我袭来。
我下意识后仰,直接倒在我爸身上。
江庭舟一点也没有文弱的样子,手指夹着刀片就要划开我的喉咙。
突然,一只干瘪苍白的手扣住江庭舟的手腕。
我听见耳边的检测仪震天响。
医生说,病人苏醒的前兆,就是仪器发出声响。
我猛然回头。
“爸?”
我爸没有睁开眼,手却本能制止江庭舟伤害我。
“不许,你……碰,我的……儿子。”
高跟鞋的声音在接近。
电光石火间,江庭舟把刀片划开指尖,刀片放到我爸手里。
眼泪不要命地流。
“不要杀我——”"
江庭舟红了脸,要把她推开,却被更紧地搂着。
“可是,我只把如霜当姐姐。”
“没关系,你会慢慢习惯,这都是天意。”
傅如霜捧着他的脸,眼神却冰冷地扫视我。
我一下汗毛倒竖,下意识直起身。
傅如霜难道也重生了?
不过就算是这样,我也不欠她。
这一次我成全了她,我终于要自由了!
坐在最上首的傅夫人轻咳一声,眼里掠过一丝慌乱。
“如霜,阿姨没想到九十九个盲盒你也能抽到空签,看来你和阿舟真是缘分。”
“不过这件事还是属于意料之外,我得和你爸说一声。”
傅如霜的嘴角都压不住了。
“可以。”她挑衅似的瞥我一眼。
“剩下的这些男人,就允许他们先住在傅家,参加完我和阿舟的婚礼再离开吧,也算是补偿了。”
傅如霜以为我会失落或者流泪。
但是我没有,我只是和旁边的人一样笑着鼓掌。
前世我也因为被抽中激动落泪,转头却看到傅如霜比死人还苍白的脸。
目光落在她养弟身上,一丝一毫也不分给我。
难得重生,我不会再犯贱一样凑上去。
台上,她却莫名起了心火,牵着江庭舟,重重说了一句“要去约会”就走了。
主角都走了,其他九十八个男人自然不留下,都作鸟兽散。
我正打算回去收拾行李,却被傅夫人拉到角落。
还没回神,一个巴掌就落到侧脸。
“臭小子,我不是内定了让傅如霜抽中你吗,为什么变成空签?!”
说完又是一巴掌。
“你真是和你那死鬼爸一个德行,给脸不要脸,我是你亲妈,不是外人,我让你听话你听到狗肚子去了!”
我双颊红肿,却不及心痛。
“你带着出轨生的江庭舟嫁入傅家的那天,就不是我妈了。”
傅夫人眼神飘忽转而狠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