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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闺蜜同嫁豪门第五年,我老公周成骁死了。
他为了保护我,被歹徒连捅二十刀,当场身亡。
我强撑着送凶手坐牢,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。
一年里,我去跳海,被渔民捞上来。
吃药,被保姆发现叫救护车拉去洗胃。
这次,我偷偷从医院跑回家决定藏起来割腕。
却发现闺蜜穿着我的蕾丝睡裙,躺在我床上,和她丈夫周群翻云覆雨。
闺蜜的下一句话,让我浑身血液冻结。
“成骁,你老婆为你要死要活,你不心软?”
周成骁调笑着捏捏闺蜜的脸蛋。
“可我大哥周群意外去世,我也不舍得你守寡受欺负。等到时候我继承百亿家产,随便打发她就好。”
我浑身都在抖,不是怕,是好笑。
毕竟只有周老爷子知道,他内定的百亿财产继承人,从来就只有我!
……
“唉,也是我对不起夏夏,如果不是你哥周群出事,我被吓得丢了魂,怎么也不至于让你受那么多苦变成周群……对不起,成骁,是我连累你。”
闺蜜祝琪琪对外人向来高傲,此刻却声音软绵,黏在我老公周成骁怀里。
“嫂子你别这么说,我有义务替我哥照顾你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祝琪琪情意绵绵,“可是老爷子内定的继承人本来是你,你现在变成了你哥,争家产会不会没那么顺利?”
周成骁挑眉,毫不在意。
“再怎么样,我爸也不至于把钱给私生子,更不可能给明观夏。放心吧,钱肯定是我的。”
“到时候老爷子一死,我把那笔钱给你。至于明观夏,我照顾她后半辈子也算是仁至义尽。”
“谁让她原本只是周家保姆的女儿。”
说完,周成骁掐着祝琪琪的下巴,翻身压下,开始新一轮的征伐。
我躲在死角,狠狠咬着手,直到鲜血流进喉咙,我才忍下尖叫。
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。
为了让他在周家出头,我曾喝酒喝到胃出血,聊天聊到声带断裂。
现在就换来一句“不配”。
爱不是我的,钱也不是。
难怪这一年里,周成骁假扮他哥周群时,很少对我开口说话。
一来是因为周群性格内敛,二来是周成骁还没学会他哥的语
《爱恨成泥碾作尘:周成骁明观夏番外笔趣阁》精彩片段
和闺蜜同嫁豪门第五年,我老公周成骁死了。
他为了保护我,被歹徒连捅二十刀,当场身亡。
我强撑着送凶手坐牢,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。
一年里,我去跳海,被渔民捞上来。
吃药,被保姆发现叫救护车拉去洗胃。
这次,我偷偷从医院跑回家决定藏起来割腕。
却发现闺蜜穿着我的蕾丝睡裙,躺在我床上,和她丈夫周群翻云覆雨。
闺蜜的下一句话,让我浑身血液冻结。
“成骁,你老婆为你要死要活,你不心软?”
周成骁调笑着捏捏闺蜜的脸蛋。
“可我大哥周群意外去世,我也不舍得你守寡受欺负。等到时候我继承百亿家产,随便打发她就好。”
我浑身都在抖,不是怕,是好笑。
毕竟只有周老爷子知道,他内定的百亿财产继承人,从来就只有我!
……
“唉,也是我对不起夏夏,如果不是你哥周群出事,我被吓得丢了魂,怎么也不至于让你受那么多苦变成周群……对不起,成骁,是我连累你。”
闺蜜祝琪琪对外人向来高傲,此刻却声音软绵,黏在我老公周成骁怀里。
“嫂子你别这么说,我有义务替我哥照顾你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祝琪琪情意绵绵,“可是老爷子内定的继承人本来是你,你现在变成了你哥,争家产会不会没那么顺利?”
周成骁挑眉,毫不在意。
“再怎么样,我爸也不至于把钱给私生子,更不可能给明观夏。放心吧,钱肯定是我的。”
“到时候老爷子一死,我把那笔钱给你。至于明观夏,我照顾她后半辈子也算是仁至义尽。”
“谁让她原本只是周家保姆的女儿。”
说完,周成骁掐着祝琪琪的下巴,翻身压下,开始新一轮的征伐。
我躲在死角,狠狠咬着手,直到鲜血流进喉咙,我才忍下尖叫。
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。
为了让他在周家出头,我曾喝酒喝到胃出血,聊天聊到声带断裂。
现在就换来一句“不配”。
爱不是我的,钱也不是。
难怪这一年里,周成骁假扮他哥周群时,很少对我开口说话。
一来是因为周群性格内敛,二来是周成骁还没学会他哥的语气。
现在一听,我才确认,这一定是我爱了六年的老公!
我想骗自己是幻听,但周成骁动情的喘息没人比我更了解。
这一年里,我幻想过周成骁可能没死。
毕竟我因为伤心过度进了医院,错过了他火化的仪式。
可是我从没想过,他只是想“安慰”嫂子。
为此不惜假死,甚至一分财产也没打算给我留!
我在周家出生长大,他了解我的一切。
他明知道或许没钱没势我会无路可退,他还是这么做了。
但,只有一件事他不知道。
那就是,周老爷子从始至终,价值百亿的遗产继承人,都只是我。
只有我。
缠绵到大半夜,两人终于累了。
周成骁抱着祝琪琪离开我的卧室,我才拖着僵硬水肿的腿爬出阴暗的角落。
十指因为抠抓地板导致指甲崩裂。
这些疼痛比不上我的心受到的伤害。
洗了把脸,我下楼拿吃的。
失去求生意志一年的我,突然不想死了。
结果正好撞见周成骁用小勺子喂祝琪琪喝粥。
祝琪琪不爱喝粥,喜欢吃辛辣刺激的东西。
剑眉星目的男人柔和眉眼,哄着她。
“乖一点,不吃会胃疼。”
祝琪琪白皙的脖颈红痕点点,看到我,她的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夏夏,你说说群哥,我不过说句饿了,凌晨四点还要煮粥给我喝呢。”
亮晶晶的眼眸闪过阴郁。
“你说是不是周家都有宠妻基因啊?成骁以前也这么宠你吗?”
哪怕是周成骁表现出最爱我的那段日子里,他也不愿意毫无怨言的替我忙活这些事。
男人不该下厨房,是他的经典名言。
我下意识攥紧拳头,本就崩裂的指甲鲜血直流。
周成骁没有看我,睫毛微颤。
他心虚了。
气氛古怪的时候,周成骁放下碗,故作关心。
“弟妹,要不你也吃点?你为了成骁真的瘦了很多……他如果知道了会心疼的。”
我想微笑,却连嘴角都无法牵动。
“他如果心疼我,就不会那么狠心丢下我。”
周成骁面色复杂。
突然,祝琪琪插话。
“夏夏,我听人说你要改嫁了,是不是真的啊?成骁才死一年,你就寂寞难耐了为应酬声带受损,周成骁也养成了一听见我咳嗽就去倒水的习惯。
他冷漠的双眼出现慌乱,下意识给我一杯水,打算递给我。
却听见祝琪琪扶着腰一直娇滴滴喊疼。
他果断放下杯子,拦腰把人抱起来。
周成骁轻咳一声。
“弟妹,喝点水。”
缓了半个多小时,我喝了水,还是咳出了血。
我捂着嘴,压抑着咳嗽去找家庭医生。
却发现临时病房里人满为患。
只听一人说。
“老爷子让人传话了,说过几天就公布财产继承人,先提前恭喜大少爷了!”
“要我说,二少去世都一年了,早该把财产公布给大少了。”
周成骁坐在祝琪琪的病床边,神色淡淡地接受那些人的恭维。
我挤开那些人来到医生面前。
“刘医生,我声带有些不舒服。”
刘医生马上拿起工具要给我看,却被制止。
“哟,这不是二少夫人吗?我听说你这一年都在装贞节烈女,天天闹着要为了二少去死,怎么现在只是喉咙痛就来看医生?难道是不打算守妇道了?”
另一人笑嘻嘻锤他一下。
“说什么呢,难道你看见二少夫人不守妇道了?”
周成骁听着那些人对我说污言秽语,却半点不制止。
我被几人推搡着,突然一个踉跄摔倒在地,口袋里掉出一沓小卡片。
卡片上印着我的果照,是不堪入目的角度。
红色的字体是我的号码和价格——一百块一次。
我来不及思考,慌忙去捡卡片。
却被周成骁眼疾手快捡起来一张,扫了一眼就对准我的心窝踹了一脚。
眼神里全是被背叛的愤怒。
“明观夏,你要不要脸?!”
祝琪琪凑过去看,夸张地捂嘴,眼睛却在笑。
“天呐,夏夏,成骁去世那么久,你想男人是正常的,但也不能去做这种事啊!”
我一下明白罪魁祸首是祝琪琪。
一定是她,刚刚在餐桌旁给我塞的小卡片。
胸口闷痛,我下意识解释。
“我没有,不是我。”
刚刚推搡我的人发出怪叫,对我吹口哨。
用下流的目光打量我。
“你真人比卡片漂亮啊,约吗,哥给你五百块啊!”
“嘻嘻,哥哥我买通刘医生给大少夫人注射空气,大少夫人快不行了!”
周成骁腾一下起身,我的头歪倒磕在床头柜的尖角上,一下肿起青色的包。
还没回神,就被他掐着下巴被迫仰起头。
“明观夏,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恶毒?!”
“琪琪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,她还是你的闺蜜!”
我却忘了声带的痛,发出嘶哑的笑。
“闺蜜……和我老公上床的闺蜜吗?”
周成骁没想到我听清了他的话,马上反驳。
“你在说什么,成骁已经死了!”
话毕,他扛起我就往抢救室赶去。
周家家大业大,在家也具备医院同等的医疗水平。
赶到时,祝琪琪刚抢救结束,苍白着脸,泪水氤氲。
“老公,我好痛啊。”
“夏夏,你不能因为成骁死了,就嫉妒我家庭幸福啊。”
我被摔在地上,又扶着墙起来。
呼吸都是滚烫的。
“祝琪琪,你做那么多,就不怕什么也没有吗?”
祝琪琪疑惑摇头,抓着周成骁的手。
“老公,难道我真的该死吗?”
周成骁攥紧拳头。
“不,老公会保护你。”
他接过针筒,里面什么也没有。
当着我的面,他抽入一筒空气。
我虚弱地往后推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等待我的不是他的解释,而是细长的针。
凑近我的耳畔。
“夏夏,这一次你对嫂子做的事太过分了,如果我不罚你,大哥在天上也不会原谅我。”
细长的针头刺入我的皮肤。
一管又一管的空气打入身体,我开始剧烈不适。
捂着心脏,双目瞪大。
周成骁走程序怀里头也不回地跟着祝琪琪去了病房。
只留下我,被推进急救室。
一天一夜的抢救,我才恢复意识。
对于这一切,周老爷子什么也不知道。
他还等着宣布我是继承人的身份。
让助理一遍又一遍地打我的电话。
直到会议室的人都开始不耐烦。
“老爷子,明观夏就是一个外人,她来不来有什么要紧的?”
“就是啊,总不会她是继承人吧?”
听到这句,其他人又发出怪笑。
周成骁面色阴沉,在手机里问医生我抢救的情况。
周老爷包月!”
“可以角色扮演吗,清纯寡妇就很适合你啊哈哈哈哈。”
祝琪琪咬着红唇装羞涩。
“你们别说了啦,人家都不好意思听了。”
她扑到周成骁怀里,红唇轻挑。
“不过夏夏,你现在闹出丑闻,可不利于几天后老爷子分家产呢,到时候你只怕是会被赶出去。”
我冷着脸,指着周成骁。
“你们就真以为,他能继承家产?”
全场默然一秒,然后哄笑起来。
“大少不继承家产,难道是你继承吗?”
“你谁啊大姐,一个出去卖的贱人在这指手画脚!”
“认清你的身份,离开周家你算个什么东西啊。”
顶着那些恶心的目光和话语,我静静看着周成骁。
他曾经说过会永远信我,我们结婚五年里他也履行得很好。
几年前和他去餐厅吃饭。
有个男人对我开了句黄腔,就被周成骁送进了监狱。
这是我爸去世后,我难得地感受到有男人可以那么在乎我。
可是现在,他只是云淡风轻地搂着祝琪琪,捂着她的耳朵。
面色冷漠如冰。
“你们这种话少说点,琪琪单纯,不比某些人,听不得这些。”
那些人赶紧讨好地闭嘴。
“是是是,大少夫人那么单纯,可比某些人好。”
见此,我不再争辩,只是把那些卡片都收起来。
然后拿了药,转身离去。
周成骁突然发话。
“明观夏,认清你的身份,即使成骁已经死了,你也是他的人。”
我背对着他擦掉最后一滴泪。
没有再说一句话,径直离开。
我回到卧室,吃了药又睡下了。
结果声带还是发炎,发起高烧。
我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,看见周成骁进来,抱着我喊我的名字。
“你就不能乖一点吗?安分乖巧地留在周家,你犯下的错我都能原谅。”
“夏夏,我只不过是想替我哥照顾嫂子,我有什么错?”
我费劲地张开嘴,说一个字,声带就传来撕裂的痛。
“滚开……把成骁,还给我。”
把最爱我的周成骁,还给我。
周成骁目光悲痛,俯身想吻我滚烫的唇。
下一刻,房门被保姆用力敲响。
“不好啦,大少!二少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