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献义合着别人绑小四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饶了小四?她才七岁,七岁的孩子,他,他怎么忍心——”
“妈,你别再说了,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!”
牛香兰见田献忠说得坚决,抬手抽了他一个巴掌:“你,你个不孝子!你这是成心想让老田家断子绝孙啊!”
田献忠像是感觉不到疼,苦笑一声,平静道:“分家吧,今天就分,我只要南边那两间屋子,回去我就砌墙,我们重新开门。”
牛香兰一下子愣住了,片刻后就又扯着嗓门哭了起来。
“献忠,献忠,你不能这样啊,你难道要让你妈给你下跪吗?”
“你要真下跪我也拦不住,但你下跪也没用!”
“你——”
牛香兰一口气上不来,干脆晕了过去。
被告原告是亲兄弟,中间夹着一个偏心的老娘,李所长一时还真有些不知道怎么办好了。
一个闹不好老太太在他这里交代了,他可就说不清了。
田初夏冷哼一声:“李所长,您不用担心,出不了人命!我这个亲奶奶呀,以前唱过戏,最擅长的就是诈死!”
果然,她一句话落地,牛香兰翻身坐了起来,继续骂田献忠,不仅骂田献忠,把大房每个人都骂上了。
派出所几个人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娘的这套把戏,田献忠早就看了几百遍了,如今只是冷脸站着再也没看牛香兰一眼。
外面一通哭闹,旁边看守房里都能听见。
田献义和田卫国听见田献忠来了,一个个拍着门喊大哥,喊大伯。
李所长让人把里面三个人带了出来,裴六缩在一边没敢说话,而且,他被打得最狠,现在浑身疼得也没精神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