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更是成功,可我没想到张家人,竟然背着我出院。
颅内手术后不能颠簸,乡村路坑坑洼洼,更何况有时候大巴车还会有急刹车。
颅内出血就只有黄金三分钟的时间。
乡下交通不便,根本无法抢救。
我成了背锅侠,成了罪魁祸首,连带着我的父母,也受到牵连。
可我死后才知道,这一切,都是一场阴谋。
甚至参与这场阴谋的,还有我的法医未婚妻江念心。
简琪,是她当年的初恋。
为了他,她不惜违背职业良心,篡改了尸检报告,将一切推到了我的头上。
“好,我答应你们,张小波以后与我无关,他的健康生死我不再过问。”
“师兄,你也太冷漠了!”
他叹了一口气,“家属,您的孩子没有太大的问题。”
“我也是神经科的医生,孩子应该是感冒了,输几天液就好了。”
简琪细心地摸着孩子,脸上带着笑容。
“天呐,这医生好像天使啊!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医生吧!
刚刚那医生简直太冷血了。”
“动不动就手术,真当我们老百姓的钱是风吹来的不成?”
“是啊,人又不是拼刀刀,啥都砍一刀吧。”
“真是想赚黑心钱想疯了。”
我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声音,甚至他们嚷着要重新挂号,挂到简琪那里去。
简琪的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喜意,他这不赢定了?
按照这个样子下去,这个月他所医治的病患量,绝对远超苏思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