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这样轻佻的话叫他说得一本正经。
她看过去,萧青野正在若有似无地摆动着自己的手。
那手莹白修长......不对。
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憋屈,全然不想再顾忌父皇和母妃此前的叮嘱。
她走过去,一脚踹翻了男子面前的雕花凳。
嗓音清泠带着小女儿家的骄纵之感:“萧青野,我肯嫁给你是你萧家祖坟冒青烟了知道吗?谁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!”
萧青野略显不耐,望着人轻啧:“君主就给咱家送了你这么个糟心玩意儿?”
“君主没教过殿下,嫁到咱家府上,得把头颅低下些才不会断掉么?”
语气带着平静的阴戾,似警告,又似屠戮。
盛西棠身体轻颤,却脊背挺直。
那道目光隐隐带着几分嫌弃与讽意。
可凭什么?
太监是奴才,她堂堂公主愿意下嫁,他才是该感恩戴德那位。
万般屈辱中,回想起母妃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