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院长找到了我,我看着她身后的许甜甜,眼底划过一抹了然。
“苏医生,您这几个月的痊愈患者数量,还不如甜甜的一半。虽然您是老院长特意聘请来的,可是我们医院都是凭实力说话,您这样我们也特别难做。”
“医院不是慈善机构……您知道的。”
“病患们对你的意见很大,您看看……”
院长拿出手机,上面我拒绝诊治的视频播放量已经破几千万。
清一色的评论都是谩骂,关于张婶儿家的态度是一点都没有放出来。
“这样的医生,把人的命不当命,谁敢让他诊治?”
“赚黑心钱,死全家吧!”
我冷冷地看着这个视频的角度,我记得一清二楚。
和张婶争执没过多久,江澈就从那里走了出来。
不言而喻。
“苏医生,现在社会都很重视这个事情,咱们医院也是要吃饭的。”
“我们考虑取消你今年的所有绩效,以及……神经科教授的评选资格。”
“许院长,您想要给许甜甜铺路,我理解。”
“可是多大的头带多大的帽子,别到时候得不偿失,葬送了自己的一辈子。”
“溺子,如杀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