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无昨日婚房的喜庆。
梳妆台上摆放着那女人的物品,原本简洁的装潢被布置得像小女儿寝屋。
他反应过来,自己昨个没在此处歇,睡了两年的床榻已让旁人。
领地初次被入侵,说不出什么滋味,有些怪异。
这便是成家?
起身离开时,看到院内抱着人哭的盛西棠,他面无表情地盯了半晌才准备离去。
没走出两步,女子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:“站住!”
“......”
“你去哪?”
萧青野淡声:“南院。”
盛西棠巴不得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他,可当下理智尚存,分房睡她如何近身?
“不准。”
她跑到萧青野面前,破罐子破摔地缠住他:“刚成亲就分房睡,我会被笑话死的!”
虽说,嫁给一个阉人,已经是一辈子的笑话了。
萧青野深觉荒唐,领教到女子想无理取闹时会有多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