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马球会上,养马奴淳于锦的妹妹被我一鞭打死。
一朝得势,他成了公主宠臣,陷害杀我全家,独留我一人。
而那关键的证物,竟是我亲手奉上。
我成了罪奴,供人取乐,任人折辱。
夜里还要被洗干净了,抬到他的床上。
他变回狐狸真身,盯着我身上的伤口,靠在我耳边问我错了没。
我无声无息,与死人无异。
他怒急,叫人扒光我的衣物,绑在家人的牌位前受鞭刑。
“兔儿当年就是被你一鞭子打死的,让你受鞭刑,也算合情合理。”
“也好让你父亲看看,做了孽,迟早要还。”
我不堪受辱一心求死,偷了他备的毒药。
我醒来时,竟没有死,只是记忆开始逐渐消失。
直到第七天。
我看着满面担忧的淳于锦,问他是谁。
......
下人说,淳于锦今晚不过来。
我本松了口气,可夜里他还是带着一身酒气,一脚踹开了我的房门。
他面色森冷,将我一把扯过去。
“姜令仪,谁准许你穿衣服的?”
“你如今已是官奴,就该任人玩弄,既知会被脱,穿又有何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