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穿着中衣,随意拢着大氅。
低着头站在她面前,窗外夜色浓重,屋内的烛火将他狭长双眸染上一层温润的光泽,连带眼尾泪痣都显得不再那么冷漠凉薄。
一开口,却是:“咱家今夜替殿下破了身子,殿下就能回去交差?”
话里透着倦意,似乎这个事是不合时宜地让他受累。
盛西棠气笑,微微仰着下颚,轻嗤一声:“我不乐意让你破身子了。”
萧青野静默一瞬:“那殿下唤咱家来,作甚?”
“就算不洞房,也不能分房睡,你要和我睡一间屋子。”
萧青野似是懒得争,转身走向床,几步间就把里衣脱了,随手和大氅一起挂到架子上,露出洁色的寝衣。
脱鞋上床,往里一躺,侧着身子只留一个背影。
盛西棠:“?”
她瞪大眼走过去:“你就这么睡了?”
仍旧是懒洋洋地:“乏了,噤声。”
“......”
盛西棠撇撇嘴,关上门,留一盏灯,不太自在地躺到外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