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我,面黄肌瘦,下身瘫痪,身上臭气熏天,穿着一件已经发黄的破衣服,活得连只狗都不如。
她才像是齐文邦的老婆,一名大学教授的妻子。
齐文邦如今德高望重,时常有学生来拜访他。
我听见外面有人叫叶情“师母”,还说她和齐文邦郎才女貌,天生一对。
听见他们聊天文地理,时事政治。
泪不自觉已经流了满面,那才是我本该过的生活!
我用尽全力从床上爬下来,爬出门外,我对那些学生说我才是齐文邦的妻子。
他们都像看见了恶鬼一般。
齐文邦把我抓回房间,送走了客人,关起门来,狠狠地打了一顿。
我被打得奄奄一息。
抬头问他:“既然你不爱我,何必要娶我?就为了钱?”
他厉声道:“你"